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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ul 13, 20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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益文志残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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戊戌年六月,端午后几日,余在益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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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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诗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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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ul 13, 2022 07:46 AM

益文志(残集)

戊戌年六月,端午后几日,余在益文。本属阴寒,倏尔晴空毕至,辽野无云,于是踆乌大展,酷暑难耐。口鼻呼贯体之热气,中外发出,兹如雨注。余预著清凉之亵,则告诉不许,概某师所倡,必著校服也。余行慧文湖旁,青柳丝丝,绕指而柔,翠幕如帆,影满婀娜。湖中幼荷数聚,小莲未展,含苞待怒。水体皆绿,浊而不净,不知何故。怪石点破明湖,或坐之抚烟柳,描一佳境尔。因忆文人墨客,淋漓醉墨,竟别有一番情致,遂作篇小品,或闲发排郁。龙蛇飞落,请君细看蛮笺。

余就而居此,旋而近岁矣,室可方三丈许,浑然新成,墙壁几净,望远云端。北则户二而牖双,隆冬则常闭;南则辟窗以达日,虽阴郁而洞然。东西各置,待人声鼎沸,拥而不挤,乱而得宁。又可观稀朗星月于南牖,环室沉寂,颇有春蚕食叶之曼妙动声。商秋之末初春之时,帘动而风吹,摇摇婀娜,忽忆「柔条纷冉冉,叶落何翩翩」之句。影上媕婀,辗转顾侧,颇为一乐。

西南之山

牖南,面西有一山,山源渺渺,绵连不绝,蜿蜒稍缓,山与天与云,色若一处,待晴空毕净,界限分明,流线畅达,而无滞涩之感。或黑云压城,了无痕迹,唯觉风气如天山之移,势极而劲,所谓「黑云压城」之意也。晨晓之时,山如匣之开光,恍然大白也。夕昏之时,山被晖衣,远观若红蓝渐变,而蓝愈盛,色愈浓,究竟入夜矣。

大雨

宫夏之时,风烟骤变,日中高阳,入夜暴雨。余行归途,路中雨甚急,积水湿履,几浸至脚踝。雨如倾盆,灯光一映,则目中雨水折射之光,视极绚烂。雨中人伞相拥,伞檐相挤,尤感厌烦也,而人与雨,渐没相融。
夜雨有时慷慨,卧床听声,不几竟眠。或春雷作,电光影里商羊立,曾偶得「惊雷滚地走,好雨连天来」之句。
风挐飘动,好雨知其时节;流寒乍暖,丽人华妆綷縩。余行乎雨中,颇感怀也。

丽人行

已而盛夏之中,天净日暖,暑气南来,于是丽人著裙,修度婷立,仪静规体,皎若孤月,闲姿绰约,工步妍芳,秀发瞻扬,安斓姽婳,含语未发,明眸善睐,柔情蕴态,倾城艳色,始影星河。愿倾盖而相知,白首而相依。

自伯之东

忆丙申之年,余可意析木,常每每念之。先是,因余与其座位相近,情日笃,余意愈盛。当时,曾调位,余与之别,书诗『自伯之东』遗之。未几,其遣人来问「是君之西而某之东,君失其路邪?或君自以为怨妇邪?」余笑不自禁。
又忆当岁之时,浪荡若烟柳子,又有惭矣。曾学柳七,辞赋深情,如今视之,不过小儿旧态耳。
其后诸多事,弃笔不敢记忆也。

霸王别姬

早岁时,夜夜无所事,唯闲看怪志,涉猎异书耳。邻桌析木,余可意之,尝荐李碧华之文,余读之二三,然终云里雾里,不知所以然。又恐析木讪笑,故诐其文深奥,以为自知也。又荐影曰「霸王别姬」,余后沐日观之,而剧中人物设置,情节之结构,非余所好,故又诐之。
而今又偶读李碧华一文,感异受殊,顿觉时间之阅历长人之见识,而人之见识才乃阅文之精要也。类霸王别姬,当年一视,唯觉其空谈性理之痛快,龙阳之恶好。而今再观,则人物之感情,世态之凉薄,家国之情操,往往浮现,心臆而久不去。
此所谓观之者也。
滔滔不绝很容易夏日小剧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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